2018年4月26日 星期四

第五十四回 【荊州刺史】



第五十四回 【荊州刺史】

有時候,不能即時解決的難題,暫時拖一拖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辦法。因為明日的事情會怎樣發展,誰也料不到,何況更遠的事。


卻說劉表初到荊州,單人匹馬進入宜城,拜請南郡名士中廬人蒯良、蒯越兩兄弟為他出謀獻策。

「如今江南宗賊為患,勢力盛大,各人擁有部眾而不附朝廷,若加上袁術煽動,大禍將一觸即至。本剌史想向兩位討教良策。」劉表說。
「大人本乃皇室宗親,禮賢下士,我蒯良兄弟必定竭盡所能。」蒯良說。
「大人可以徵兵,以兵力來控制局面。」蒯越說。
「唉!朝廷窮困,本那裡得來的錢財徵兵。」
「大人可以招募義軍。」
「我亦想過徵收州郡義軍,然而又恐怕人望不足,不能集結成軍。」
「百姓不附和官府的原因很簡單,以在上位者仁愛不足之過;若百姓附而官府不能治,以其信義不足之過。倘若仁義兼行,則百姓歸心當如水之下流,大人又何患有不從的百姓。」蒯良說。

劉表又顧問於蒯越,蒯越說:「治理盛平之世當以仁義為先,治理亂世當以權謀為先。兵貴精不在乎多,在於得人心與否。袁術此人驕傲而無謀,蘇代、貝羽等皆無謀武人,實不足為慮。」
「願其詳。」劉表說。
「宗賊大多貪暴,若使公使人示之以利,其賊帥必定率眾而來。大人只需誅殺其中最無道之人,其餘的則安撫而用,一州之人若聞大人之威德,必定繈負而至。」
「好!隨之又如何?」劉表接著問。
「百姓歸附則兵眾集,然後以兵南據江陵,北守襄陽,荊州八郡當可傳檄而定。縱然袁術等人率眾而至,亦無礙於大人一統荊州。」
「好!簡直是子柔之言,雍季之論。異度之計策,可媲美晉文公舅犯之謀略。好...」劉表滿心歡喜的說。

劉表依蒯越之計而行,令蒯越差遣人利誘各處宗賊大帥,到來者有五十五人。

「新到任的剌史也真懂規矩,居然主動的送上好處。」
「他不會搞甚麼陰謀鬼計嗎?」
「我量他也不敢!他不看看咱們所帶來的人馬,足可以將剌史府踏為平地。」
「這也是...

眾賊帥將自己的部下留在城外,只帶著幾名隨從入城赴會。眾帥都以劉表為文人一個,並不加以防範。

在宴會上,劉表先找來了一大班的女、歌姬陪眾賊帥飲酒作樂,飲至半酣之際,剌史劉表出現在會上。

「剌史大人到!」
「甚麼剌史的...阻住大爺我飲酒。來!咱們繼續飲,不用理會他。」喝醉了的賊帥說。

當時,沒喝醉的賊帥都站起來迎接剌史。蒯越亦示意所有女、歌姬退避。

「來人!將那些無禮之人拿下。」蒯越大喝一聲。
「你...是誰?敢在太帥頭上動土!」喝醉的賊帥作出反抗。
「弓箭手何在?」劉表大喝了一聲。

即時四方八面都冒出了弓箭手來,將整個會都圍住了。

「有敢反抗者,給我射殺!」劉表下令說。
「你夠膽殺老子我...」喝醉的賊帥狂傲的說。
「殺!」賊帥話還未說完,劉表已示意放箭,數人即時成了箭豬,倒地死去。

其餘的賊帥見到這樣的情景,都嚇唬得目瞪口呆。

「還有人不怕死嗎?」劉表問。
「大人!饒命呀!」眾賊帥當即跪地求饒。
「本官不喜歡殺人。剛才大家所見,本官也是逼不得意而已。」
「小人等聽候大人吩咐!」
「本官那有甚麼要吩咐大家,只是想治理好荊州,使百姓有好的日子過而已。」
「小人等明白!」
「明白就好...

此時此刻,大家都心中有數,知道劉表意欲何在,但已為時悔晚,只得先來個討好。然而劉表也不是省油的燈,當下命人提著已斬殺了的賊帥人頭,到城外突襲賊眾,並將其餘的賊帥扣留在府中。賊眾見到賊帥的人頭,都不敢反抗而降。

正所謂“蛇無頭不行”。賊眾雖多又有何用?

劉表將投降的賊人即授以他的部曲。

江夏的賊帥張虎、陳生聞劉表之舉,擁眾佔據襄陽,力求自保。劉表逼於無奈也得遷徙治所於襄陽,以鎮撫郡縣百姓。隨後,劉表使蒯越與龐季二人單騎前往游說張虎、陳生,曉諭利害。二人為蒯越所說,率眾出降。由是江南賊寇盡平,荊州由四戰之野,變成了東漢末年百姓避亂的好地方。











2018年4月4日 星期三

第五十三回 【長沙太守】



第五十三回 【長沙太守】

劉虞到任幽州後,與南匈奴左賢王所率領的騎兵直搗張純賊巢,與張純等大戰數日,挫動賊人銳氣。張純為人專一兇暴,最終導致士卒變心,發動兵變,夜間沖進張純帳中。

「好膽呀!半夜三更這麼多人走進來所因何事?找死嗎?」張純大聲斥罵眾人。

這張純真是死到臨頭也不知道,還是這樣不知死活的態度。

「我進來是想向你借一樣東西一用。」各人手持兵器。
「半夜三更借甚麼的
「人頭
「人頭也可以借的嗎?」
「哪就看將軍你了。」
「說,想借誰的人頭?」
「你頸上的!」眾人異口同聲的說。
「我?豈有此理!反了!來人呀...」
將軍不用再叫喊了,咱們全都在這裡。」
「你...」

張純雖然武藝了得,然而這時不是單打獨鬥的時候,雙手難敵百拳。

「你是自己了斷,還是要咱們替將軍動手?」
「誰人不怕死的就上來吧!」張純恃著一身武藝,還是手持佩劍眾人對

眾人見張純意欲反抗,於是一湧而上,劍矛齊刺,任憑你張純有多麼的好打,身上即時千穿百孔,鮮血四灑。

他們割下了張純人頭,將人頭獻與劉虞,並率眾歸降朝廷。張舉見大勢已敗,無力挽回,亦自縊而死。


「左賢王,有使者急事求見。」
「叫他進來!」

「左賢王,大事不好!」使者慌張的說。
「發生了甚麼事?」
「右賢王率眾殺害單于,自稱單于。」
「甚...甚麼?父...父他...傳令!立即班師回去。」

左賢王呼厨泉於是向劉虞請辭,明日一大清早便率兵回國。


漁陽叛亂盡平,劉虞因平寇有功,朝廷加封他為太尉。劉虞應該是漢朝開國以來,第一位在外任職的太尉公。

*

漁陽賊寇為禍的同時,長沙又出現了一個區星,他自稱將軍,率亂民萬餘人四處攻圍城邑,靈帝下詔拜議郎孫堅爲長沙太守,領兵平亂。

「在京師裡呆了這麼久,機會終于來了。」孫堅滿心歡喜的說。
「孫大人,郡太守乃俸秩二千石的一方大吏,真是天賜良機呀!」程普說。
「你說得對,再呆在京師裡,早晚都會死在那班閹人的手中。」
「大人,要給朱治、韓當寫信嗎?」
「對。你即時為我寫信給他們,通知他們來長沙與我會合。」
「屬下遵命!」

孫堅於是帶同程普、黃蓋,率領著朝廷所撥給的五千兵趕往長沙郡去。

「大人,五千兵堪用嗎?」程普說。
「就算不堪用也得用,不然這差事還輪到我接嘛!」孫堅說。
「大人說的是,越是艱難的任務,越是成就大業的好機會。」黃蓋說。
「好!說得好!公覆好志氣!」孫堅說。

這也是。同樣的派往平亂,朝廷撥給劉虞過萬人馬,又下詔召南匈奴二萬騎兵來援,而孫堅卻只得幾千人馬。雖說郡太守的官位非常吸引,可是有沒有命履任還是一個問題。若不是孫堅文武過人,這是一件死亡的任務呀。


孫堅在赴任的途中,亂賊周朝、郭石等人亦率領其徒眾起事於零陵、桂陽,與區星相互呼應。


靈帝親自出城檢閱大軍,駐於大華蓋之下,大將軍何進駐於小華蓋之下。靈帝親躬擐甲、介馬,自稱無上將軍,行陣三匝而還,以兵授於何進。

「朕講武如是,卿看如何?」靈帝問討虜校尉蓋勛說。
「臣聞先王耀德不觀兵。如今賊寇在遠方而陛下設陣於京師,實不足以昭彰陛下之果毅,只是黷武而已!」蓋勛說。
「好!說得好!朕恨不早見卿。」靈帝說。

你說這靈帝是甚麼東西?不但不怪罪於蓋勛,還對他稱許有嘉。

「聖上甚是聰明,但為左右所蔽而已。」蓋勛對旁邊的袁紹說。

蓋勛與袁紹於是相謀共誅嬖幸次臣,此事為蹇碩所聞,甚是恐懼,即與其他中常侍相議,將蓋勛外放出任爲京兆尹。

靈帝本性不差,因自小為十常侍帶大,才有今天的脾性,成為漢室的大罪人。


蹇碩雖然得寵於靈帝,軍國大權始終在大將軍何進手中,因此對他非常妒忌,與其他中常侍共同說服靈帝差遣何進西入擊討韓遂。靈帝聽從他們的建議。何進暗地裡得知蹇碩等人的計謀,於是以兵力不足為藉口,向靈帝上奏差遣袁紹先往徐、兗二州收兵,待袁紹率兵還朝,再定西征之期。









2018年3月30日 星期五

第五十二回 【漢室宗親】


第五十二回 【漢室宗親】

基於王芬意圖叛變,靈帝想起了劉焉的建議,覺得州牧、剌史優劣參差不齊,於是大量任用宗室出任為州牧。封宗正劉虞為幽州牧,領兵往漁陽征討張舉、張純等反賊。又以北軍中候劉表出任爲荊州刺史。

又因大臣朝議以劉虞往日曾為幽州刺史,有德義於幽州,百姓、胡夷皆懷念他的恩信,若他出任鎮撫,當可使戎狄胡夷附和,可以無需勞師動眾而平定幽州。


漢朝分天下為十二州,每州設刺史一人,以監督州內郡縣的行政。州刺史官職品秩本為六百石,自宗親出任開始,朝廷亦以朝中列卿帶著本官品秩出任州牧,以代刺史,由是一州長官由六百石之品秩升為二千石之封疆大吏。


劉虞,字伯安,乃漢東海恭王之五世孫。因遭逢世道衰亂,又與當今天子疏遠,初出仕也只不過當了個縣中的戶曹吏。其人能嚴己修身,奉職盡責,因此被郡府召升為郡吏,其後郡府舉其孝廉為郎中入朝供職。

在出任博平縣令時,劉虞治正推平,為人高尚純樸,他所管治境內居然盜賊絕跡,天災禍害亦不生。有一年,接壤鄰縣蝗蟲為害,然而大群蝗蟲飛至博平縣邊界時,竟然繞道而飛,不入博平境內,真是叫人不得不稱頌劉虞的德行

因政績卓越,劉虞由縣令升遷至幽州刺史。過不多久,因積勞成疾,而且病情不輕,只得向朝廷告病歸家療養。然而他在鄉里常降身隱約,與邑黨州閭同樂共恤,彼此等齊有無,不以自身名位而自殊。

劉虞為人知書識禮,待人謙厚平和,又是朝廷大官,皇室宗親,甚為鄉親父老兄弟敬愛。當其時,鄉曲有所訴訟,皆不前往官衙,自投劉虞家中平理。劉虞凡事皆以情理於眾人面前論判因此大小皆敬從其判斷,無有怨恨之人。

曾經有人丟失了自己的牛,牛的形體毛色,與劉虞的牛甚為相似,失主錯認劉虞的牛是失牛,劉虞不與他作爭辯,便將牛推給了他。其後,失主尋回自己所失的牛,便帶同劉虞的牛登門還牛謝罪。

甘陵再生禍亂,甘陵吏民思念劉虞治理時的光景,上書乞請朝廷委派像劉虞般的官員前來治理。此時,劉虞的身體也療養得差不多了,朝廷於是再任命他為甘陵相。

劉虞到任後,甘陵再度大治。朝廷徵拜他入朝為尚書令、光祿勳等官職,其後又以其出身皇公宗族有禮,更拜為宗正。


劉備三兄弟自病癒離開南陽後,一直繼續的過著四處流浪的生活。

「大哥,難道兄弟三人就此一直的流浪下去嗎?」張飛說。
「唉!」劉備不作聲的,只是嘆了一口氣。
「大哥,我聽說新任的幽州牧劉虞是一位愛民如子的好官,而且,他也是皇室宗親,我三人往幽州投靠他,如何?」關羽說。
「往幽州?也好!我有一位同師兄公孫瓚也在幽州。」劉備說。

「不過...大哥,咱們是朝廷的通緝犯,去見幽州牧...沒問題嗎?」關羽問。
「這...我也不好說。只能見一步走一步了。我想劉州牧是個明理之人,他會明白咱們的處境。」
「唉!也能這樣想了。」關羽嘆了一大口氣的說。

「大哥,你曾拜師習過甚麼?從那裡鑽出來一師兄?」張飛說。
「三弟,這已是大哥少年時的事了。當其時,我與公孫瓚一同拜於盧植老師門下讀書、學習劍術。」
「原來是這樣。他既然是大哥的師兄,劍術必定是了得之人。」
「我這位師兄呀,他使用一支兩頭施刃的長矛,能沖殺於大軍之中,出入自如。」
「有機會見到他,一定要向他討教武藝。」
「好!到時候大哥為你引見。」


劉表,字景升,山陽高平。少年已有才俊之名,世人號稱“八俊”之一。
其餘七人分別為汝南人陳翔、范滂,魯國人孔昱,勃海人苑康,山陽人檀敷、張儉,南陽人岑晊。世人又稱之為“八友”。

少年的劉表拜師受學於同郡人王暢。王暢乃南陽郡太守,日常生活行為過於儉樸。時年十七歲的劉表於是向老師進諫。

「奢華不僭上,儉樸不逼下,才是中庸之道;所以蘧伯玉恥於獨為君子。如今老師不師孔聖之明訓,而趨慕夷齊之末操,無疑是皎然自遺於世。」劉表說。
「世人少以約儉而有失德者!更何況儉樸之行,於當今之世可以矯正世俗的歪風。」王暢說。
「然而老師置聖人之中庸於何地?」
「當用而不用,不當用而過用,這才有違中庸之道呀。」

劉表身高八尺餘,姿態容貌甚是英偉。前些時候以大將軍掾遷為北軍中候。前荊州刺史王睿死後,朝廷以劉表為新任荊州刺史。


靈帝下詔召發南匈奴騎兵配合劉虞討伐張純等人,南匈奴單于羌渠受漢帝聖旨,派遣南匈奴左賢王為,率騎兵二萬前往幽州。然而,南匈奴國人恐怕無了期的為漢朝發兵,又加上右賢王于扶羅心懷不軌,煽動國人於是乘左賢王率兵在外,國中虛空,他率領直屬的右部落反叛單于,與屠各胡人連合,共有兵眾十餘萬人,攻殺單于羌渠。

羌渠死後,南匈奴人立羌渠的兒子右賢王于扶羅爲單于,世稱“持至屍逐侯”單于。

南匈奴的內部叛亂奪位,令致本來混亂的東漢北方更為混亂。原來臣服於漢室的匈奴人,如今成為了為患北疆的賊寇。








2018年3月29日 星期四

第五十一回 【西園八校尉】


第五十一回 【西園八校尉】

這曹操真是有他的,我行我素,做事絕不畏首畏尾。事實上,曹操也因為有他的家底,才能任意而行,而不至於招至殺身之禍。

事情傳到蹇碩那裡...

「可惡!誰人如此大膽,連我蹇碩的叔叔也膽敢打死?」蹇碩怒氣沖沖的說。
「大人,這人是洛陽北部校尉曹操。」
「曹操!他是甚麼人?吃了豹子膽嗎?敢與我十常侍作對。」蹇碩說。
「蹇公公,他的祖父也曾經是中常侍。」
「甚麼?中常侍也有孫子!
「這...」
他是誰?」
「蹇公公,他就是中常侍曹騰曹公公呀。」
「是...是乾爹他老人家!」蹇碩驚訝的說。
「正是他老人家。」
「怎會是他...哪我叔父豈不是枉死了嘛!」
「這...」

從此以後,京師權貴收斂行跡,莫有人敢干犯朝廷律法,曹操所到之處,龍蛇盡散。

朝中寵臣人人疾恨曹操,然而又無藉口可以陷害他。於是眾人共謀,向朝廷稱許推薦曹操,將他升遷為頓丘令。轉了一圈,不久又推薦曹操為議郎。最後,曹操是明升實降,成了一名無權無責的閒散官員。

*

此時的曹操出任濟南相,其作風行徑不減當年,因此一眾官吏莫不聞風喪膽,朝中寵臣於是重施故技,向朝廷推薦曹操為東郡太守。曹操有了前一回的教訓,心知是明升實降的招數,不願接受朝廷的任命,上書上奏朝廷,不就新任。而朝廷不聽曹操所奏,多次下達任令,曹操將其一一駁回。

曹操命人收拾行裝,似是要離開濟南的...

「大哥,果真要離開濟南嗎?」曹仁說。
「不走又能怎麼樣!你不見朝廷連連不絕下達了多次命令要我履新任嗎?」曹操說。
「這班狗養東西,可惡之極!大哥,難道你忘了前次的事情嗎?」
「哪又如何!我是為朝廷當官,朝廷不要我當這個官,我還可以再當這個官嗎?」
「哪...」
「大丈夫當能屈能伸」曹操無奈地慨嘆說。
「大哥...」

曹操因數干犯朝中寵臣權貴,心恐為自家人惹上大禍,於是向朝廷乞求留宮中為宿衛,再次拜為議郎。

轉了多少回,轉來轉去,還是回到了議郎的位上。
東漢末年,對有為之士來說,議郎是他們最適合,也是最不討人憎惡的官位。

離任出城之日,濟南城百姓夾道送別曹操。

「曹大人,百姓剛過了幾天好日子,大人何故捨百姓而去」百姓說。
「各位鄉親,曹操也是實屬無奈!」曹操說。
「大人,這是我們濟南百姓一點心意,請大人收下。」
「各位,各位,謝謝了。可是國家有定例,朝廷命官不可收受百姓禮物,請恕曹某不能收下。」
「大人,你就收一點吧。這都是咱們自家種的莊稼,不算得是甚麼。」

「大哥,盛情難卻。你就收下一點吧。」曹仁說。
「好!既然是大家的一番心意,我曹操多謝了,就只收下這一籃棗吧。」

百姓眼含淚光,依依不捨的送別曹操。一個好官的到來,實在是難,要比久旱盼望甘霖還難,難怪百姓有如此的反應。


以曹操的性格為人,又怎會甘願當這個無聊的議郎官,當事情丟淡了後,他決意離去。

「大哥,真的要回鄉里去嗎?」曹仁說。
「是呀。繼續呆在這裡,倒不如回到鄉間再讀讀書吧。」曹操說。
「大哥,那我怎麼辦?」
「走!隨大哥一同回去讀書。」
「甚麼?回去讀...書!」
「是呀!讀書。」
「大哥,為何要回去讀書?不讀書不行嗎?」
「你這小子,叫你讀書總是如此。不讀書成不了大事。」
「真的要回去讀...書嗎?」
「甚麼真不真的,還有假的嗎?哈...收拾行裝,走!」

於是曹操向朝稱疾歸回鄉里,築居室於城外,春夏習讀書、傳,秋冬弋獵,以此自為娛樂。此時的曹操已是年過三十之人。


第二年秋天的七月,靈帝有鑒於王芬事件,初次設置西園八校尉,以保護車駕。召虎賁中郎將袁紹爲中軍校尉,屯騎校尉鮑鴻爲下軍校尉,議郎曹操爲典軍校尉,趙融爲助軍左校尉,馮芳爲助軍右校尉,諫議大夫夏牟爲左校尉,淳于瓊爲右校尉,以小黃門蹇碩爲上軍校尉統率以上七人。

真是怨家路狹,蹇碩居然成了曹操的上司。

此時的蹇碩,其權勢可為如日中天,不但是西園八校尉的統帥,靈帝自黃巾起事以來,亦留心於兵戎之事,而蹇碩壯健有武略,靈帝親自任命,直接聽命于天子,就連朝廷大將軍何進也成為了他的領屬。

靈帝對蹇碩的竉愛,使得十常侍中的勢力失衡,漸漸的分成了兩股勢力,一邊以彋讓、趙中為首,另一邊則以蹇碩為首。然而靈帝在生之時,這兩股勢力仍能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