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15日 星期四

第四十八回 【滅族計謀】


四十八 【滅族計謀】

此時,湊巧得很,靈帝欲北巡河間舊宅,這事本為機密之事,不知為何消息為王芬等人得知。

「各位,王某今日從宮中的一位朋友得知一件天大的消息。」
「王大人,是何消息?」
「皇帝將於這十日、八日內秘密出宮到河間來。」
「此事可真?」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天子出巡,與咱們何干?」許攸說。
「子遠在裝傻嗎?天子不出,十常侍又何會出宮?咱們又如何下手誅殺他們?」陳逸說。
「這也是,這也是。」

「依我看來,索性來個一不幹二不休,就連天子也廢掉了。」
「可行嗎?」許攸問。
「有甚麼不可行的。既然誅殺了十常侍,那皇帝老子會輕易放過咱們嗎?」
「若然廢掉了皇帝,哪又由誰人來當這個皇帝?」許攸說。
「哪當然不是你與我了。」
「依王某看來,合肥侯當這個新帝最為適合。」
「王大人說的是。」
「不過,此事還得需有內應才行。不然,很難成事。」
「這個...」

「我有適當人選。」許攸說。
「誰?」
「曹孟德。」
「孟德可靠嗎?」

「曹孟德與我一同長大,為人有好打不平俠義心腸。如今他是議郎,身居閒職,又經常出入宮禁,最為適合。」

於是,他們謀劃如何以兵僥劫天子,然後誅殺十常侍、小黃門,再行廢掉靈帝,立合肥侯為新帝。

在另一邊的十常侍,因為天子要出宮,亦是忙於應變。

「是誰?是誰人教聖上出宮的?」張讓怒氣沖沖的問。
沒有人出聲。

「事到如今,查問是誰幹的也沒用,還是快想想法子吧。」趙忠說。
「你們說,如今如何是好?若然給天子看到外面的情況,咱們的人頭還能保得住嗎?」張讓說。
「張公公,那如何是好?」眾人驚懼的說。
「是我在問你們,你們反倒來問我。我只是離宮數日,出去辦點事,你們竟然弄出這等事情來。」張讓說。

「有了。」夏惲說。
「快說來聽聽。」
「聖上篤信天象預兆。何不找太史給聖上上言?
「這也是個可行的法子。」

太史會聽咱們嗎?
「他能不聽嗎?哈...」張讓說。


王芬等人以謀劃告知曹操,冀求他作為內應,以成大事。

然而,曹操說:「廢立之事,乃天下至不祥之事。古人有權衡成敗、計較輕重而行事者,如伊尹、霍光就是此等人。
伊尹心懷至忠之誠,據有宰臣之勢,職處百官司之上,故能自行進退廢置,計從而事立。及至近者霍光,受先帝託國之重任,藉以宗臣之位,內藉太后秉政之重,外有群臣附和之勢,又昌邑侯即位日淺,未有貴寵,朝中缺乏讜臣。因此議出密近,計行如轉圜,事成有如摧朽木之易。
如今諸位只見往者行事之易,卻未知當今形勢之難。諸君不妨自度,結眾連黨之力,形勢與七國相比又如何?合肥侯之貴,可與吳、楚二王比嗎?諸位此舉乃非常之事,欲望成功,是危多於機呀!

此等抄家滅族之事,若非為形勢所逼,誰人敢輕舉妄動。若依王芬等人的計謀而行,不也就是自行找“死”嘛。曹操卻沒有一口拒絕,更是曉以形勢,再拒王芬等人的請求。

同時,王芬等又使許攸前往邀請平原人華歆、陶人丘洪共謀大計。丘洪為許攸所說,欲起行赴邀,卻及時為華歆所勸止。

華歆說:「廢立大事,伊尹、霍光亦以為難事。王芬等生性疏漏,不文不武,此事必定無成,然而,禍將累及九族。先生切不可往。」
「但我已答允,豈可出爾反爾,言而無信。」丘洪說。
「先生上有高堂,下有妻兒。昔日,管仲因上有老母,不以逃陣膽怯為恥,百行以孝為先,故管仲終能成大業。今日之事,君子不以為恥。」

丘洪於是聽從華歆的勸告,亦拒絕了邀請。


「全都是烏龜王八蛋!小人!」周旌破口大罵的說。
「如今沒有來應,也只能靠咱們自家了。」陳逸說。
「兵在我手,何事不成。不過...」王芬說。
「不過甚麼?」許攸問。
「曹孟德既然不作內應,他會不會...」
「放心吧!孟德不是這種人。」許攸堅定的說。

說還是說,你說許攸心中真的不害怕嗎?只要有甚麼一點點的差錯,不要說自己的頭顱要搬家,連九族人的人頭都得落地。











2017年5月20日 星期六

第四十七回 【十常侍】

四十七 十常侍

「陛下,此人瘋言瘋語的,不要聽他胡說。眼下國家昇平,百姓安居樂業,何來有他說的情況。」趙忠即時搭上的說。
「陛下,天下之禍皆由十常侍賣官害民,欺君罔上而起
「好膽的瘋人,你居然說陛下昏庸。來人呀!」張讓接上的說。
「陛下!陛下!臣不是這個意思。」

十常你一言,我一語,劉陶真是有口難言。

「大膽,朕在這裡,誰敢胡來!」靈帝發怒了。

十常侍見靈帝發怒,即時跪伏於帝前

「臣等不敢!」

「你說下去。」靈帝令劉陶繼續說。
「陛下,朝廷正人皆去,禍在目前矣!劉陶說。

大臣不相容,臣等不能活矣!願乞性命歸,盡將家產以助軍資。十常侍皆免說,言罷痛哭。

靈帝見十常侍可憐非常,心中又萌生憐愛。怎說也好,他們畢竟是陪伴著靈帝成長的親人。況且靈帝相信十常侍的說話過於他人。

劉陶呀!你亦有近侍之人,你們獨不容朕身邊的人三番兩次的非要除掉他們不可。」靈帝怒謂劉陶
「陛下,不是這樣的。陛下若不除去這班閹人,國家將亡在他們手上。」
「胡說!朕還在,你膽敢說這等話。立即給朕滾!」
「臣寧可一死,也不願眼見國破。」
「你...你以為朕不敢殺你嗎?」靈帝怒不可遏的說。

「陛下,臣等願死為陛下分憂。陛下憐愛臣等大恩,只有來世再報了。」十常侍說罷又是哭哭啼啼的。

十常侍這招求死實在是狠毒不過。他們了解靈帝,知道靈帝一定捨不得殺他們,然而弄到如此的僵局,也只有殺掉另一方才能化解,他們這一求死,不就是將屠刀荷在劉陶的頸項上嗎。

武士何在?」
「在!」
「將這逆臣推出!」

侍衛即時將劉陶擁出去。

劉陶大呼說:「臣死不惜!可憐漢室天下,四百餘年,到此一旦休矣!

方欲行刑之際隆隆的一聲雷響,將劊子手唬住了。

「是甚麼聲音?行雷嗎?」靈帝問。
「不!陛下,陽光普照,那裡來的雷聲。」張讓說。


繼續行刑,正欲下刀,有一人大聲喝住:「不得下手,待我諫去。

視之,原來是司徒陳耽陳耽急忙的徑入宮中來見靈

「陛下,劉諫議得何罪而受誅
「他譭謗近臣,冒瀆朕躬。
「陛下,天下人無不欲食十常侍之肉,然而陛下卻是敬之如父母。這班閹黨身無寸功,皆封列侯;況封諝等結連黃巾,欲為內亂陛下今不自省,社稷立見崩摧矣!
司徒公是否言過於實?封諝作亂,其事至今仍是不明。十常侍中,豈無一二忠臣?

「陛...下,唏!」陳耽被靈帝氣得無話可說,當場吐血昏倒。

「陛下,如何是好?」十常侍問。
「這老頭兒居然膽敢辱罵朕,將他與劉陶一同下獄。」

陳耽劉陶並收於黃門北寺獄中。

靈帝雖然心中有怒,也聽了陳耽的勸諫,沒有誅殺劉陶。二人算是僥倖的逃過了靈帝的刀,卻逃不出十常侍的魔掌。

正如他們所言,與十常侍作對的絕不放過。十常侍於是共讒劉陶於靈帝面前,說:「前時張角事發,陛下詔書示以威恩,自此以來,各各改悔。如今四方安靜,而諫議大夫劉陶疾害聖政,專言妖孽。若劉陶所言屬實,州郡何不上奏,獨劉陶知曉,其中必定有詐。臣等懷疑劉陶實與賊人互通情報。」

靈帝於是下詔,命使者賜死劉陶於獄中。

劉陶臨死前對使者說:「臣恨不與伊、呂同疇,而以三仁爲輩。今上殺忠謇之臣,下有憔悴之民,國將不久,後悔莫及呀!」

當夜,十常侍於獄中司徒陳耽


陳耽的侄兒陳逸與術士襄楷、南陽人許攸、沛國人周旌等江湖豪傑聚會於冀州刺史王芬座堂上,要為死去的叔父報仇,誅除十常侍。

「我夜觀天文之兆,不利於閹宦,黃門、常侍的時限到了。」襄楷說。
「哪我叔父的大仇可報了。」陳逸大喜的說。
「若真是如此,王芬願聽從驅使!」王芬說。


王芬於是與豪傑轉相招合,上書朝廷偽言黑山賊攻劫其所管治的郡縣,請求准以起兵討賊。







2017年4月22日 星期六

第四十六回 【劉焉不簡單】

四十六 劉焉不簡單

卻說劉焉受命西行入川蜀,因道路不通,在荊州東界一暫住就是大半年。

前任益州刺史劉雋、郤儉皆因貪殘放濫,取受狼籍,使得益州天怒人怨,百姓多有冒死走險,落草為寇。劉焉長途跋涉,經歷磨難,終於到達益州。益州從事賈龍揀選吏卒到城外迎接劉焉大駕。

一到任,便奉聖旨收攝劉雋,依法行戮,以示萬民,使奸伶之人不敢再次為禍。癰疽決潰,益州百姓稱許。

先前,因受劉雋、郤儉逼害,益州人馬相、趙祗等人起兵造反於綿竹縣,亦以“黃巾”自稱,希望藉著中土黃巾軍之名增強自己的聲勢,合聚疲役的百姓,竟於一、二日間聚得兵眾數千人。

馬相等先發兵攻打綿竹縣衙,殺縣令李升,於是吏民翕集,聚合徒眾增至萬餘人,便前往攻打雒縣,並破之。隨之又攻襲益州府,殺刺史郤儉,繼而進擊巴郡、犍爲等地。短短數月之間,聚眾數萬人,破壞三郡。馬相隨之自稱天子。

「董兄,難道你以前所說的王者就是馬相嗎?」劉焉問董扶說。
「州牧大人豈有如此一問!在下當日說的王者乃劉氏,又豈會是馬相。」
「哪...馬相算是甚麼東西?」
「他只是一名叛賊而已,“天子”是他自稱的,這樣的人又豈會是王者!」
「他所聚集百姓卻是不少呀!」劉焉說。
「只是一群暴民而已。大人只需命一大將率兵討伐,賊眾則會不攻自破。祭後再以懷柔政策加以安撫,益州將回復平靜。」
「董兄言之有理。」

劉焉於是命賈龍領兵數百人駐守在犍為東界。賈龍攝斂四周吏民共得千餘人,然後反攻馬相等人,數日之間,賈龍破走叛賊,益州境界回復清靜。

劉焉為了收取民心,遷徙治所,由成都移至叛賊馬相根據地綿竹,撫納離叛之民,務行寬惠,達到收納人心的目的。

益州平定後,劉焉在益州暗地裡圖謀異計。


「大哥,聽聞劉焉治理有方,他一到任,便將混亂不堪的益州平定過來。如今中原是站不住腳了,咱們兄弟三人不如入蜀投在他麾下。」
「這...依我所看,劉焉並不是二弟你所說那麼簡單。」
「不簡單?怎樣不簡單?」張飛問。
「這...我也不好說,只是感覺罷了。」

「這大哥呀!都不知他的心裡在想些甚麼的。」張飛在心裡說。

*

轉過頭來,不知是甚麼原因,朝廷又免去盧植的罪,復盧植官職,以他為尚書。


卻說十常侍既朝廷重權,互相商議「有不依者,之。

趙忠、張讓差人破黃巾將士索銀財帛,如有不從者,即上天子免官職。皇甫嵩、朱俊等人皆不肯與,趙忠等於是上靈帝,一干人等而靈封趙忠等為車騎將軍,張讓等十三人皆封列侯。

朝政越來越壞,人民嗟怨昏天,全國南、北、西、東暴民四起南有長沙賊區星作亂,北有漁陽張舉、張純。張更是自稱天子,稱張純大將軍。各地告急表章有如花落一般,一夜之間即堆積如山;然而十常侍竟匿藏表章不奏。

一日,帝在後園與十常侍飲宴,諫議大夫劉陶,不經通傳,直接前大慟哭訴

「來人呀!捉拿刺客!」張讓大呼侍衛。

即時大群侍衛手拿戈戟,蜂擁而上。

「陛下!陛下!臣不是刺客。」

「慢!」靈帝說。
「臣是諫議大夫劉陶呀。」
「哦!朕記起來了。」
「正是臣呀!陛下。」
「都退下!」靈帝示意侍衛退去。

「你來見朕,有急事嗎?」
天下危在旦夕,陛下尚自與閹宦在此歡劉陶說。
國家承平,何危急之有
「眼下四方盜賊並起,侵掠州郡。
「豈有這等事嗎?」靈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