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5日 星期六

第二十九回 【狹路相逢】

029    二十九 狹路相逢

「玄德,快醒過來!」
「阿娘!你怎會在這裡?」
「玄德,起來吧!」
「阿爹!你也來了!你來接玄德的嗎?」
「不俏子孫,你大業未成,有顏面見劉家列祖列宗嗎?」
「阿爹!孩兒已經盡力...」
「你這個不俏子孫...」
「阿爹...」

「大哥...你終於醒來了,擔心死人喇。」
劉備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二弟、三弟,你二人都來了。」
「大哥,你怎麼了?」
「這...這是甚麼地方?」

「大哥,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你為何會傷得那麼重?」
「我...咳...」
「二哥,不要再問大哥了,先讓大哥休息再說。」
劉備於是在那就近的村落人家中養傷。


「將軍,前面有燈火,應該有人家。今夜就在這裡借宿一宵。」
「哎呀!」張寶負傷與部下逃走到這裡。
「將軍,你的傷口仍然在不停的出血。」
「不要緊,我撐得住。今夜就在前面借宿吧。」

張寶自曲陽城被皇甫嵩軍追擊,沿途上死的死,散的散,身邊已只剩下十數人。

「有人嗎?」屋外有人在叫喊。
「半夜三更,誰在屋外叫囂?」張飛惱怒的說。
「大爺,稍安無躁,待小人看看。」於是那村民從門隙縫向外望。

「外面來了十多人,在叩隔鄰的門。」
「甚麼人?」
「不知道。不過他們當中也是有人受了傷的。」
「我來看看。」關羽說。

關羽一看,即時愕了一愕。
「怎會是他們!」
「誰呀?二哥。」
「細聲點。」
「誰呀?」
「黃巾賊。」

「甚麼!真是狹路相逢。待我出去殺個痛快。」張飛即時執矛欲出。

「慢!三...弟,且慢。」劉備在床上說。
「大哥,你不應起床,快睡下去。」二人即時走上前。
「二弟,那些是甚麼人?」
「外邊黑漆漆的,只見到一些人,知道他們是黃巾賊。」
「哪就不是幾個賊人嗎。我張飛一人出去將他們了結,二哥在屋內看守着大哥。」

「慢!三弟你做事老是那麼的魯莽。你查清楚人家是甚麼人嗎?」
「不就是黃巾賊嗎。」
「大哥我落到如斯田地,就是輕敵之過。」


隔鄰似是有人出來應門。
「兄台,我們是過路的,因天已入黑,附近又沒有可投宿之處,可否在你家借宿一宵?」屋外的黃巾兵問。
「你們有這麼多的人,恐怕我家容不下。」
「外邊那麼的寒冷,只要有瓦遮頭就可以了。」
「既然如此,請進來吧。」
「實在感謝。」

「空的房間是有一間,但該容不下你們。」
「足夠了。」
「後面還有一間柴房,裡面堆了禾稈草,其他的人如若不介意,可往裡面睡一晚。」
「哪太好了。」


在劉備那邊...
「大哥你是如何傷得如此厲害?」關羽問。
「當時我一箭射傷了張寶,隨之便追上去,欲取他人頭。怎料...咳...」劉備說了兩句,便咳了起來,咳出了鮮血來。

「大哥,你怎樣呀?」
「不好,大哥發起燒來。」關羽用手摸了一摸劉備的額。
「一定是傷口惡化。」

「二弟,我好凍呀。」劉備全身發熱,手腳冰冷,在床上卷縮顫抖。

「大叔,你家中還有被子嗎?」
「這等山野之地,何來那麼多的被子。」
關羽、張飛即時解下身上的外袍,為劉備蓋上。





2016年11月1日 星期二

第二十八回 【大破張寶妖法】

028   二十八 【大破張寶妖法】

「如今之計,也只有用黑狗血這一招了。」皇甫嵩說。
皇甫將軍,這一招不行了。」孫堅說。
「為何?」
「在百里之內,不要說是黑狗,就連狗吠聲也聽不到一聲。」
「為何?」

「這還用說嘛!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呀。」張飛在心裡說。

「經過最近的戰役,附近所有的狗都宰光了。」
「哪不用狗血,可有其他法子可用嗎?」皇甫嵩問。
「我聽說其他牲畜的血也可用於辟邪,是否可以一試?」朱俊說。
「我也聽村中的老人家說過。」劉備說。
「到了這時候,也得盡管一試了。」皇甫嵩說。

「不過...」
「玄德有何憂慮?」
「雖然有牲畜血,要走近潑在張寶的身上並非易事。」
「玄德說得有理。若然不能將血潑到張寶身上,也是得物無所用。」皇甫嵩說。
「這我倒有一法子。」朱俊說。
「快說來聽聽。」
「明日,先令將士帶備鮮血埋伏於山頭,待誘張寶軍追趕到來,從高坡上潑下,當可破張寶妖法。」

「朱將軍果然是有勇有謀,實在是令關某佩服。」關羽在心裡說。

於是,皇甫嵩、張飛各一千令他二人埋之上,盛、牛其他污

日,張寶搖旗擂鼓,引軍搦戰,孫堅、劉備率兵出迎。雙方交鋒之際,張寶作起妖法,頓時風雷大作,飛砂走石,黑氣漫天,滾滾人馬,再次從天而降

「玄德!快撤!」孫堅大聲的招呼劉備。

劉備見孫堅招呼,撥馬便走張寶不知有詐,驅兵緊隨趕來。將過山頭之際,關、張伏軍放起號炮,將士齊潑物。空中軍馬驟然變成了紙人草馬,紛紛隨風飄

「哈...,你看!都變成了些甚麼?」
「原來都是些紙人草馬嘛!」

張寶自身也滿是鮮血。
「不好!中計了!」

頓時雲開日朗,風雷息,砂石不飛。

張寶見法術已被破解,急欲引軍撤退。左關,右張飛,兩軍從山後殺出,背後有劉備孫堅,前面再出來一個朱俊,四面一齊趕上,打得賊兵如落花流水,四處逃竄

劉備望見地公將軍旗號,飛馬趕來,張寶落荒而走。劉備立時引弓發箭,可惜只中張寶左臂。張寶帶箭逃脫,走回曲陽城

「開城門!」
「來者何人?」
「你瞎了眼嗎?地公將軍在此。」
「哈...」
將軍你看,城上的旗號都變了“皇甫”。」

原來皇甫嵩趁着張寶大軍出戰,令董卓攻下了曲陽城。

「走!快走!」

張寶這回成了喪家之犬,無處容身。


 劉備在亂軍中與關羽、張飛等人走散了。

「三弟!有見過大哥嗎?」
「沒有。」
「我四處尋找,都不見大哥蹤影。」
「會不會已返回大營?」
「不,我遇上了跟隨大哥的兄弟,他們也不知大哥去向。」
「那事情可真不妙。走!快回馬看看。」

待賊人散去後,關羽、張飛回馬找尋劉備下落。

「看!那不是大哥所騎的馬嗎?」他們遠遠的看見了劉備的坐騎,可是卻沒有人坐在馬上。心中即時生了不祥的念頭。
「大...大哥!」
「快!快過去。」

二人走近一看,發現劉備負傷倒在地上。


原來劉備立功心切,見張寶已中箭,單槍匹馬的急追上前,結果被保護張寶的賊人所傷,因傷重不省人事倒地。於是關羽、張飛在附近弄來了一手推車,以車載劉備到附近村落人家療傷。劉備傷勢雖重,幸而未傷及臟腑,無性命之危。





2016年10月27日 星期四

第二十七回 【劉焉的野心】

027     二十七 【劉焉的野心】

「劉兄真的想前往嗎?」
「不是劉某想往那裡,實在是此地不宜久留。」
「依天象氣數看來,西方的益州分野有天子氣。」
「益州!」
「那處與中土隔絕,何來有天子氣?」
「正因如此,那處也是世外桃園,民豐物阜,自成一閣。」
「這也是。好!明早我就入朝面見天子,請求出任益州。」
「不過...」
「有隱憂嗎?」
「這...我也說不定。」
「你這人說話老是說一半,留一半在肚子裡。是老朋友的話,快跟我把話說完。」

董扶即時屈指計算。
「怎麼了?」
「日後在益州當出一王。」
「是甚麼人?」
「漢室劉氏。」
「我有王者之氣嗎?」
「此人不是劉兄。」
「不要緊。只要我劉焉入了益州,漢室劉氏為王者縱然不是我,也必定是我的子孫。」

「不過...」
「又不過甚麼?有話你就快說吧。」
「天煞星將會降臨,到時候,他會為益州之民帶來災難。」
「何時?」

董扶又再屈指計算。

「三十年後。」
「三十年後...,這天下根本沒有安寧的時日。」劉焉度來度去,口中喃喃自語的。

「三十年後的事已理不了那麼多,先要避開眼前的災難為緊。」
「這話是你自己說的。可以說的我也說了,日後有甚麼因果你自己承擔,可不要怨我。」董扶說。

「董兄可有意與劉某人一同入蜀?」
「知我者莫若劉兄,我隨後就向天子請求出任蜀地官職。」
「好!哈...」

明日,劉焉聽從董扶之言,向靈帝改求益州。

「愛卿的請求也真奇怪,不是南極,就是西極之地。難道中土就容不下愛卿嗎?」靈帝說。
「陛下,奴婢聽聞益州刺史郤儉為“米賊”所煩擾,陛下何不從太常之請,更換刺史。」張讓細語的在靈帝身旁說。

「好,朕就准愛卿所請,以卿為益州牧。」
「謝主隆恩!」

劉焉高興極了,即時回家收拾行裝,隨身行李就有數十車之多。

臨行前靈帝再引見劉焉,向他宣示治州方略,又加以賞賜,正式敕令他為益州牧。同時,侍中董扶亦向靈帝請求出任蜀郡西部屬國都尉,太倉令巴西人趙韙亦棄官,二人一同隨劉焉西入巴蜀。

劉焉,字君郎,江夏竟陵人,漢魯恭王支庶後裔,章帝元和年中徙封於竟陵。少年出仕州郡,以宗室王親身份拜為中郎,其後以其師司徒祝公之故失去官職,居陽城山。其後為朝廷所任命,歷任洛陽令、冀州刺史、太常等官職。

此時,涼州亂賊殺涼州刺史耿鄙,并州盜賊殺并州刺史張懿,靈帝見此等地方官皆為無能之輩,於是反復思慮劉焉之建議,決定聽從劉焉之言,選派朝中列卿、尚書出任爲州牧,各官職皆以本官俸秩居任。除了以太常劉焉出任為監軍使者,領益州牧,又以太僕黃琬出任爲豫州牧,宗正劉虞出任爲幽州牧。

***

一個多月後,皇甫嵩率兵攻打張寶軍于曲陽。

張寶率領賊眾八萬,屯於山后。皇甫嵩劉備為其先鋒,與賊。張寶遣副將高升出馬搦戰,劉備亦使張飛擊。

飛縱馬挺矛,與馬上交戰,不合,高升被張飛刺落馬。劉備於是麾軍直沖過去。張寶見勢不妙,於馬上披仗劍,作起妖法。霎時間,烏雲蔽日,風雷大作,一股黑氣從天而降,黑氣中似有無限人馬殺來。

「怎...麼會是這樣!」劉備軍人馬驚惶。
「大哥,那裡來的千軍萬馬?」
「我也不知道。傳令下去,全軍撤退!」

劉備連忙回軍,軍中大亂。結果敗陣而歸,與皇甫嵩再破敵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