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4日 星期日

第十四回 【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十四 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他們休息過後,朱俊引劉備三兄弟到城門外,示以壓、拖、擺三法給關羽看,關羽看得目瞪口呆,自己做夢也夢不到,青龍偃月刀居然可以使用出如此精妙的刀法。

       

「剛才真是小看了他,還以為他只是紙上談兵,原來真的...」關羽在心裡說。

「這家伙果然有些真功夫。」張飛也在心裡稱讚朱俊。

「這回真是遇上了高人!」劉備亦有同感。


「朱將軍既然有如此精妙刀法,何不使用?」關羽問。

「這青龍偃月刀實在是太重了,只有像關兄弟這樣體魄的人才能使用。不然,未將敵人撃倒,自己已累倒了。」

「朱將軍誇讚雲長了。」

「關兄弟若然能純熟地運用這大刀九法,其威力將會遠勝剛才朱某。天下間將無幾人能與你匹敵。」

「多謝朱將軍指點。」


「嘩!居然有這麼厲害。回去我也得問問皇甫家伙,看看他也有沒有甚麼槍法、矛法。」張飛在心裡說。


果然,皇甫也有兵器心法,可是只是一本槍法,並沒有矛法。皇甫將那槍法也送給了張飛。


「雖然不是矛法,但槍、矛使用的原理是同出一轍的。」

「實在太好了!」張飛高興得非常。



 說到曹操,他救了皇甫嵩之後,便分道揚鑣,帶領着自己的軍隊而去。曹操路經喬之墓,特備三牲酒禮奠祭喬

        操對着墓感慨而說:「喬公呀,我曹孟德幼年頑鄙,承蒙太尉公所接納,孟德實無以為報。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喬公知遇之恩,當永世難忘。孟德當日從容與喬公約誓“喬公百年之後,若路經喬公之墓,不以斗酒隻雞過相沃酹,車過三步,當腹痛。”雖為一時戲笑之言,若非至親篤好,孟德又豈會以此言為戲。如今懷舊唯顧,念之悽愴,略備薄酒,以慰公在天之靈!」


        曹操少年時曾對曹天下將亂,非命世之才不能濟。能安天下者,君是也。」

當其時,又有南陽何顒見到曹而說漢室將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


「孟德,你年少無名,不便於做官行事。」

「喬公有何訓誨?」

汝南郡內有一名士,名叫許劭,字子將。此人交遊天下,身懷絕技,尤其善於品人。」

「品人?」

「對,品人。人在無名之時,若能拜於名士門下,或是給予一個好的品評,就如翡翠美玉破石而出,一鳴驚人。」

「有這麼厲害嗎?」

「日後你便知道。」


「哪孟德如今就前往拜其門下。」

「且慢!」

「喬公還有吩咐嗎?」

「此人性格怪癖,不會隨便接見外人,更不會輕易給人品評。」

「哪如何是好?」

「老夫有一計,你過來...」

喬玄於是授了曹操一計前往拜訪許子將。


先生在家否?」曹操帶備禮品到許子將家叫門。

「你是何人?」

「在下曹操,特意前來拜訪先生。」

「有拜訪名帖嗎?」

「有。」

曹操於是遞上自己的拜訪名帖。


「你是甚麼人?就是這個名帖嗎?」

「你這奴才,難道要我奉上銀兩嗎?」曹操在心裡說。


「這不就是名帖嗎?」曹操有點不客氣的接着說。

「走...,請回吧。」

「你...這奴才為何如此不懂禮。連通報一聲也不,就此拒我於門外。」


那奴才退入屋內,正當關門之際,曹操拔出了自己的佩劍,指在奴才的胸前。

「給我引路,我要見先生。」

「你...你不要胡來。」

奴才領着曹操穿過了大廳,來到屋的後花園。這花園不算太大,種滿了清幽的花品,園中布置清雅脫俗,令人為之神怡。


「閣下是甚麼人?」在後花園中站着一人,背着曹操說話。

「主...人,他...」

「你先行退下。」那人依然是背着曹操說話。

曹操聽到了那人的話,即時將劍收了起來。


「在下曹操,拜見先生。」

「你是甚麼人?」

「在下是太尉公喬玄的學生。」

「前來所為何事?」

「望先生賜予品名。」

「我這裡的規矩只會於每月的月圓之夜會聚天下豪傑,給予品名。你還是請回吧。」許子將依然是背着曹操說話。


先生...」

「送客!」


「難道非用喬公之計不可!」曹操在心裡說。


先生,得罪了。」曹操再次拔出佩劍,荷在許子將的項上。

「我品人半生,還是第一次遇上閣下這樣的人。」許子將依然是背着曹操說話。

「請先生給予品名。」

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曹操聽後,驟然大笑。


曹操正欲收回佩劍,發覺拉不動那劍。定睛一望,原來劍為許子將二指所鉗。

「他...」曹操為之驚訝。

此時,許子將轉身過來,一手彈開了曹操的劍,曹操的手也被震麻了。


「這人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曹操在心裡說。


「哈...,你將一生以劍為伍,以劍得天下,以劍終老。天意呀!天意呀!」許子將隨之隨口而言。





2014年5月2日 星期五

第十三回 【青龍九刀】


第十三回   【青龍九刀】

       

「朱將軍既然對刀法有研究,可否指點雲長一下?」

「何以談得上指教。關兄弟可否先借大刀給我看看?」

「當然!」


關羽單手輕鬆的將大刀遞給朱俊,朱俊亦單手伸出接過大刀。

「甚麼!」朱俊嚇了一驚,險些連人帶刀從馬上墮下來。


「怎會是如此的重!」朱俊在心裡說。


「朱將軍!沒事嗎?」眾人看到朱俊的情況都為之一驚。

「沒事。只是一時沒想到關兄弟的大刀竟有如此重。」

「是雲長不好,沒有事前提醒將軍。」

「不關你的事。」


「他到底是在吹牛,還是真的對刀法有所研究?連我的青龍偃月刀也拿不住。」關羽在心裡說。

「我看他哪裡懂甚麼刀法,一定是在吹牛。不然,剛才怎會被黃巾賊追得那麼狼狽不堪。」張飛也在心裡說。


「關兄弟使用起這麼重的大刀居然靈活得很,難得!難得!」


朱俊從懷裡掏出了一書來。

「這是使用大刀的心法,朱某今日就送贈予關兄弟。」

「不!不!這麼貴重的東西,雲長不敢接受。」

「二哥,不也就是一本刀法書,有那麼的貴重?」

「雲長說的是。刀法乃朱將軍心愛之物,雲長又豈可奪人所愛?」

「這樣說就是對朱某見外了。三位是朱某的救命恩人,不要說是小小的刀書,就是要朱某的性命,朱某也絕不吝惜。」

       

「大哥...」

「既然朱將軍如此盛情,二弟不收下反倒是對朱將軍不敬。」

「哪就謝過朱將軍。雲長日後必定奉還。」

「關兄弟就不必還了。」

「為何?」

「因為這書中所記載的刀法只適宜關兄弟修練。」

「這話何解?」

「書中有些刀法我一直都難以理解,直至剛才我接過你的青龍偃月刀時才頓然明白。」

「朱將軍,你明白了甚麼?」張飛又打岔的說。

「三弟!」

「這大哥呀!老是不給人家說話。」


「這書中所記載大刀刀法共有九法。」

「有九法!」關羽一聽之下,感到十分驚訝。不就是一把大刀嘛!只要舞得起,斬殺敵人,就行了嗎。居然分為九法,是甚麼無聊人所幹的無聊事。

       

「依某說,分甚麼多的九法,不就是一法了卻。」張飛打岔的說。

「張兄弟所說的一法,是哪一法?」

「“斬”...」

「哈...」大家都笑了起來。


「不就是“斬”嗎?斬殺敵人才是用大刀的目的。你...你們說不是嗎?」

「張兄弟說的不無道理。」

「這三弟真是...」


「然而兩雄相遇,講的就是武學根底了。胡亂的來濟不了事。」

「朱將軍說的是。劉備兄弟當洗耳恭聽。」


「這九法分別為斬、劈、壓、挑、旋、滾、剌、拖、擺。」

「斬、劈、挑、旋、滾、剌雲長都能明白。唯獨這壓、拖、擺是甚麼意思?」

「這三法我一直都不得其解,到剛才才恍然大悟。」

「請朱將軍賜教。」


「一直以來,武將所用的大刀都以輕巧為主,甚少有如青龍偃月刀那重,又長。因此,一般人只會使用其餘六法,壓、拖、擺三法不要說使用,連想也難以想明白。」


他們邊走邊談,不知不覺的已到了城來。原來皇甫嵩也是剛進了城不久。

       

「朱將軍,你回來就好。擔心死我啦。」

「皇甫將軍,你也沒事,好喇!」

「不過,死傷了不少兄弟。」

「皇甫兄不用難過,兵家之事本來就是勝負難料。何況我們所面對的是妖人。」

「這也是...」


「這三位?」

「容我來介紹,這位是義軍頭領劉備,這二位是他的義弟關羽、張飛。」

「見過皇甫將軍。」

「不用客氣。」


「這回幸得劉兄弟三人,我才可以平安回來。」

「甚麼說話!甚麼說話!劉備本是奉盧植將軍之命前來助兩位將軍。」

「好!盧將軍實在是顧慮周全。」


皇甫嵩亦告知朱俊他為曹操所救的經過...


「這回實在是我輕敵之過。」皇甫嵩內疚的說。






第十二回 【分身術】


十二   【分身術】


        朱俊被張梁追急,且戰且走。然而張梁實在太勇猛了。

        「去死吧!」張梁一刀向着朱俊劈去,眼見朱俊這回是劫數難逃。

        「鏗!」眼前一晃,一條銀光閃閃的蛇凌空飛來,將張梁的致命一劈擋住了。

        「怎麼!」張梁亦為之一驚。

       

        「朱俊將軍,你先走一步,這裡的事就交給我劉備三兄弟。」

        原來是張飛的長矛擋住了張梁的刀。兵器嘛!還是長一些好。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不!我朱俊豈可臨陣逃跑。」朱俊堅決不走。


        「你這東西,還逞甚麼強,差點連命都沒有了。不過他還是條漢子。」張飛在心裡說。


        於是他們聯手戰張梁。

        「這家伙果然了得。」張飛單獨戰張梁,感到非常吃力的。

        「三弟,我來幫你。」關羽見張飛處於下風,走了過來與張飛合力奮戰。


        「他二人聯手,我是有點吃不消了。」張梁一人戰四手,更何況是手持重型兵器的關羽、張飛,如何招架得了!

        「哈...,你這回死硬了。」張飛得意的說。

        「好!看我的。」張梁於是施展出法術來。


        「甚麼!怎會這樣?為何多了一個出來?難道這妖人有孿生兄弟?他是從那裡鑽出來的?」

        張梁使出了分身術,變多了一個張梁出來。這個變出來的張梁,雖然不是真正的人,卻能依照張梁的意念獨立作戰。“太平要術”果然厲害,究竟其中載述了多少神奇的法術?


        「二弟、三弟,我來了。」連劉備也走了過來,聯手合力戰張梁。

       

        「奇怪,這人竟有不死身,一矛捅進他的身子裡,居然血也不流一滴。」張飛發現了令他大吃一驚的事情。

        「嘻...,你就算將他剌滿了洞,一轉眼間便會癒合。」張梁在心裡暗笑着說。

       

        「三弟,那個可能不是人。」關羽說。

        「甚麼?不是人?不是人是甚麼?」

        「他可能是妖人以妖法變出來的。」

        「那就難怪了。我說他突然間從那裡鑽出一個孿生兄弟來。」

       

        「可惡!居然那麼快就被看穿了。」

       

        「好!那你二人合力攻擊他的真身,這裡由我來擋住。」


        張梁被張飛、關羽二人猛攻,逼於無奈,也只得退兵。


        「朱將軍,沒受傷嗎?」

        「三位?」

        「在下劉備,這二位是義弟關羽、張飛。奉盧植將軍之命前來相助。」

        「這回幸得三位及時出現,否則朱俊命休矣!」


        皇甫將軍他在哪?」

        「我們兩軍分開各自跑,不知他如何?」

        「那我們先找皇甫將軍下落,再從新整軍。」

        「好!走。」


        於是他們邊走邊說...

        「朱將軍,為何弄得如此局面?」

        「都怪我等輕敵之過。」

        「哪黃巾賊真的如此厲害嗎?」

        「就如你們剛才所見。」

        「他是最厲害的一個嗎?」

        「不!在他們三兄弟中,這張梁不算厲害。」

        「不算厲害!」


        「甚麼?他不算厲害。哪某三兄弟豈不是成了酒囊飯袋。狗養的東西!」張飛在心裡說。


        「他的兩位兄長比他更為可怕,尤其是那張角。」

        「朱將軍不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關羽說。

        「話不能這樣說。你不曾與他們交過手而已。」


        「二弟,不得無禮。」

        「大哥,我...」

        「劉兄弟,不要怪責關兄弟。」

        「謝過朱將軍。」

        「不用客氣。我剛才見關兄弟用大刀用得不錯呀!不知師承那家?」

        「朱將軍見笑。雲長只是亂舞而已,哪裡談得上甚麼武功。」

        「關兄弟果然是習武奇才。」


        「朱將軍,哪某的長矛又用得如何?」張飛見朱俊稱讚關羽,也不甘後人,打岔向朱俊討教。

        「張兄弟的長矛也有雷霆萬鈞之勢,威力不在關兄弟的大刀之下。」

        「果真!朱將軍真是識貨。」

        「三弟!」

        「無妨!張兄弟為人爽直。不過朱某素來只對刀法有所研究,至於這矛實在是談不上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