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10日 星期六

第十六回 【救兵】


第十六回 【救兵】


關羽、張飛二人騎着馬奔馳,途經一棵大樹下,突然有一人從樹上丟下來,落在關羽的馬背上。

「小兄弟,你沒事嗎?」

「沒事。只是剛才在樹上睡覺,突然聽到有人要捉拿盧將軍,一嚇之下就從樹上摔了下來。」

「小子!下次睡覺不要爬得那麼高,摔死你呀!」張飛大聲的說。

「嗯!三弟。」

張飛即時收了聲。


「小兄弟剛才說的盧將軍,不知是指那一位?」這關羽也真是細心,連一個素未謀面小子的夢話也問個清楚。

「不就是盧植,盧將軍。」


「廢話!二哥,你真的陪他一起顛嗎。」張飛看不過眼的說。

「小兄弟,還是回家睡吧!在樹上睡是十分危險的。」關羽也覺得他的說話無稽。

「不!我說的話是真的。」


他二人不再理會那小子,揮鞭策馬而去。又再走了一日一夜,距離盧植的營地已是不遠。逆面遇見一簇軍馬,護送一輛檻車,走近一看,車中之人居然是盧植。關羽大驚,即下滾鞍下馬。

「盧將軍!盧將軍!」

「誰人在喧嘩大叫?」


「嗯...」張飛即瞪眼吹鬚,勒馬橫矛的望着那領兵的。


此時,十多名騎兵走過來,圍住了關羽、張飛。


「給我拿下!」

這十多名不識死的東西,一聲令下一湧而上。當然,張飛也不會給他們客氣,長矛一掃,全都墮馬落地。僥倖的是沒有一人死亡。


「哈...還再來嗎?」張飛問。

全部官兵都只懂向後退,有誰真的不怕死。


關羽正欲拿起青龍刀劈開囚車釋出盧植...

「慢!」盧植喝住了關羽。


「盧將軍?」

「兩位心意我盧某人心領了。盧某如今是朝廷欽犯,兩位這樣做不但陷盧某於不義,也害了這些無辜的官差。」


「盧將軍果然是仁義之人,到了這時候還是替別人着想。」張飛在心裡說。


「幾位官差兄弟,可否借一步給盧某跟兩位說句話?」

「既然是盧將軍開聲,就給將軍個面子。但要長話短說。」其實,那裡用得着這些官差的允許。盧植這樣說已是給足了他們面子。而他們這樣說,無非也是死要面吧了。


「盧將軍,只是數日不見,為何會弄到如此田地?」關羽問。

「我圍張角,將近可破,然而張角使用妖術,我軍始終未能勝。朝廷差小黃門左豐前來查問軍情,左豐此人貪得無厭,竟然在軍中問我索取賄賂。我即時答他:“我軍尚缺軍糧,那裡有餘錢來奉承天使?”左豐挾恨在心,回奏朝廷,說我高壘不戰,惰慢軍心;因此朝廷震怒,差遣東中郎將董卓前來代我將兵,並拿我回京問罪。」


張飛聽罷,大怒,揮矛要斬殺護送官差,以救出盧植。

「三弟!」關羽急忙阻止。

「張兄弟,朝廷自有公論,不可莽為。」盧植說。

「真氣死人!」張飛以長矛插地,矛深入地中。


官差們見張飛沒有動靜,也急忙簇擁盧植而去。


「二哥,怎辦?」

「我二人去見董卓,請求他出兵。」

「行嗎?」

「他若不肯出兵,我就一刀宰了他。」

「好!」


於是他二人來到了董卓營前求見。

「將軍,營外有人求見。」

「甚麼人?」

「不知道。」

「無名小卒,不見!」


二人因被董卓所拒,怒氣衝天,自行走進董卓帳中,正要走前質問董卓之際,中間走出兩名大漢,攔住了關、張二人的去路。

「滾開!」張飛說。

「給我拿下!」董卓隨即下令。


二人見地方狹窄,不便動武,即時退到營外。雙方都騎上了馬,刀來矛往,關羽、張飛見不能佔到甚麼便宜,亦勒馬而去。


「這二人是甚麼人,很可怕的對手!」關羽、張飛走後,剛才攔截他們的大漢驚訝的說。


「二哥,這回怎辦?若找不到援軍,大哥他們...」

「不要再說。我們回去與大哥同生共死。」

「說得對。回去與大哥同生共死。」

二人隨即策馬趕回去。




2014年5月4日 星期日

第十五回 【土遁術】


第十五回 【土遁術】


「將軍,黃巾賊又來了。」

皇甫嵩的探子回報,在城外三十里來了一大群黃巾賊,人數約有十多萬。


「他們打着甚麼旗號?」

「旗上寫着“地”字。」

「是張寶。」

「想不到他們這麼快就追上來。」

「皇甫將軍,怕他甚麼!待我張飛出去殺他一個片甲不留。」

「好!二哥與你同去。我也想試試青龍九刀的威力。」

「二弟、三弟!休得魯莽!」


「二位兄弟好氣慨!然而不能急。這回他們必然是有備而來,冒然出戰只有落得個慘敗。」朱俊說。


「呀,好一個朱俊,是不是在怪責我上一戰之事。」皇甫嵩在心裡說。


皇甫嵩和朱俊走散的將士已經陸續的回來了,如今可用之兵也有四萬人。


「以我軍實力,守城是不成問題。只是...」皇甫嵩有隱憂的說。

「不知皇甫將軍有何隱憂?」劉備問。

「兵糧。」


「甚麼!又是兵糧!每次打仗都是兵糧問題。不就是打垮他們就算數嗎?」張飛這老粗打起仗來也是那麼的直接。

「你呀!每次開飯吃得最多的就是你,還說甚麼兵糧問題。」

「大哥,不吃飯又那裡有氣力打仗。」張飛自打嘴巴的說。

「那不就是嗎!還說...這...那...的。」劉備嘮叨的說。


「劉兄弟,不用再說了。張兄弟也是個心直口快的人。」朱俊說。

「這回我軍不能久戰,只得速戰速決。」皇甫嵩說。


他們於是閉門嚴陣以待。然而張寶也按兵不動,並不急於攻城,只是在城外設營布陣,挖溝圍城。


「事情不妙!」

「怎麼了?皇甫將軍。」劉備問。

「這張寶似乎沒有攻城的傾向。」

「何以見得?」

「他們在城的四周挖土溝,似乎是想圍城。」皇甫嵩說。

「如果賊人知道我軍糧草不繼,必然只圍不攻。」朱俊說。


當夜,張寶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領“土遁術”入到城中,查看了城中的一切情況,知道城中只有十多日的糧食。然而皇甫嵩等人一點也不知情。


「二哥,城中的情勢如何?」張梁問。

「他們的兵力不少呀。至少有三萬多人。」

「可以強攻嗎?」

「不,以實力比對,縱然我軍強攻,也未必能取勝。」

「那怎麼辦是好?我軍糧草不多,極其量也只能支持二十日。」

「就是糧草。」

「甚麼?」

「依我看來,城中的糧草只能支持十日。」

「哪就好啦!若然如此,他們不得不出城與我軍一決雌雄。」

「他們若出城來,哪就好辦了。哈...」


過了三天,張寶軍依然沒有攻城的動靜。


「皇甫兄,他們似有圍死我軍之勢。」朱俊說。

「難道他已知道我軍缺糧?應該是不可能的。除非...」皇甫嵩說。

「除非...甚麼?」劉備問。

「除非張寶使用妖術。」

「甚麼妖術有這麼厲害?」

「傳聞張寶懂得一種妖術“土遁術”,能遁地穿牆過壁,無處不到。」

「有這麼可怕!」


「他不就是用鏟子挖地嗎?」張飛說。

「不,這是“太平要術”所載的一法,使法之人不需用任何工具,出入土中如履平地。」

「嘩!如果我張飛也懂得,遇人斬人,遇鬼殺鬼。哈...」


「有機會真是想看看這卷甚麼“太平要術”。」劉備在心裡說。


「如今之計只有派人出城向盧將軍請救兵,裡應外合,才能將他們擊倒。」皇甫嵩說。

「也只能這樣行。」朱俊說。


他們一連派出三小隊人馬,都被張寶軍截殺了。


「皇甫兄,這回該怎辦?派出去的人都被殺掉了。」

「這...」


「兩位將軍,我關羽願出城求救。」

「二哥,我與你一同前往。」

「好兄弟!」


「這事十分危險,兩位考慮清楚沒有?」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行了。」關羽說。


「二弟、三弟,凡事一切小心。大哥在城中等你二人佳音。」

「知道了,大哥。你要保重。」


這關羽、張飛一出城無人能擋,擋者頭斷肢離。隨之關羽使出拖刀,那青龍刀在地上拖行時,發出令人心寒奪魂的響聲,黃巾賊聞聲皆四散,無人敢再接近。二人轉眼間已走離了黃巾的營陣,向着盧植軍的方向而去。





第十四回 【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第十四回 【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他們休息過後,朱俊引劉備三兄弟到城門外,示以壓、拖、擺三法給關羽看,關羽看得目瞪口呆,自己做夢也夢不到,青龍偃月刀居然可以使用出如此精妙的刀法。

       

「剛才真是小看了他,還以為他只是紙上談兵,原來真的...」關羽在心裡說。

「這家伙果然有些真功夫。」張飛也在心裡稱讚朱俊。

「這回真是遇上了高人!」劉備亦有同感。


「朱將軍既然有如此精妙刀法,何不使用?」關羽問。

「這青龍偃月刀實在是太重了,只有像關兄弟這樣體魄的人才能使用。不然,未將敵人撃倒,自己已累倒了。」

「朱將軍誇讚雲長了。」

「關兄弟若然能純熟地運用這大刀九法,其威力將會遠勝剛才朱某。天下間將無幾人能與你匹敵。」

「多謝朱將軍指點。」


「嘩!居然有這麼厲害。回去我也得問問皇甫家伙,看看他也有沒有甚麼槍法、矛法。」張飛在心裡說。


果然,皇甫嵩也有兵器心法,可是只是一本槍法,並沒有矛法。皇甫嵩將那槍法也送給了張飛。


「雖然不是矛法,但槍、矛使用的原理是同出一轍的。」

「實在太好了!」張飛高興得非常。



 說到曹操,他救了皇甫嵩之後,便分道揚鑣,帶領着自己的軍隊而去。曹操路經喬玄之墓,特備三牲酒禮奠祭喬玄。

        曹操對着喬玄墓感慨而說:「喬公呀,我曹孟德幼年頑鄙,承蒙太尉公所接納,孟德實無以為報。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喬公知遇之恩,當永世難忘。孟德當日從容與喬公約誓“喬公百年之後,若路經喬公之墓,不以斗酒隻雞過相沃酹,車過三步,當腹痛。”雖為一時戲笑之言,若非至親篤好,孟德又豈會以此言為戲。如今懷舊唯顧,念之悽愴,略備薄酒,以慰公在天之靈!」


        曹操少年時,喬玄曾對曹操說:「天下將亂,非命世之才將不能濟世。能安天下者,君是也。」

當其時,又有南陽人何顒見到曹操而說:「漢室將亡,能安天下者,必此人也。」


「孟德,你年少無名,不便於做官行事。」

「喬公有何訓誨?」

「汝南郡內有一名士,名叫許劭,字子將。此人交遊天下,身懷絕技,尤其善於品人。」

「品人?」

「對,品人。人在無名之時,若能拜於名士門下,或是給予一個好的品評,就如翡翠美玉破石而出,一鳴驚人。」

「有這麼厲害嗎?」

「日後你便知道。」


「哪孟德如今就前往拜其門下。」

「且慢!」

「喬公還有吩咐嗎?」

「此人性格怪癖,不會隨便接見外人,更不會輕易給人品評。」

「哪如何是好?」

「老夫有一計,你過來...」

喬玄於是授了曹操一計前往拜訪許子將。


「許先生在家否?」曹操帶備禮品到許子將家叫門。

「你是何人?」

「在下曹操,特意前來拜訪許先生。」

「有拜訪名帖嗎?」

「有。」

曹操於是遞上自己的拜訪名帖。


「你是甚麼人?就是這個名帖嗎?」

「你這奴才,難道要我奉上銀兩嗎?」曹操在心裡說。


「這不就是名帖嗎?」曹操有點不客氣的接着說。

「走...,請回吧。」

「你...這奴才為何如此不懂禮。連通報一聲也不,就此拒我於門外。」


那奴才退入屋內,正當關門之際,曹操拔出了自己的佩劍,指在奴才的胸前。

「給我引路,我要見許先生。」

「你...你不要胡來。」

奴才領着曹操穿過了大廳,來到屋的後花園。這花園不算太大,種滿了清幽的花品,園中布置清雅脫俗,令人為之神怡。


「閣下是甚麼人?」在後花園中站着一人,背着曹操說話。

「主...人,他...」

「你先行退下。」那人依然是背着曹操說話。

曹操聽到了那人的話,即時將劍收了起來。


「在下曹操,拜見許先生。」

「你是甚麼人?」

「在下是太尉公喬玄的學生。」

「前來所為何事?」

「望先生賜予品名。」

「我這裡的規矩只會於每月的月圓之夜會聚天下豪傑,給予品名。你還是請回吧。」許子將依然是背着曹操說話。


「許先生...」

「送客!」


「難道非用喬公之計不可!」曹操在心裡說。


「許先生,得罪了。」曹操再次拔出佩劍,荷在許子將的項上。

「我品人半生,還是第一次遇上閣下這樣的人。」許子將依然是背着曹操說話。

「請先生給予品名。」

「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曹操聽後,驟然大笑。


曹操正欲收回佩劍,發覺拉不動那劍。定睛一望,原來劍為許子將二指所鉗。

「他...」曹操為之驚訝。

此時,許子將轉身過來,一手彈開了曹操的劍,曹操的手也被震麻了。


「這人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曹操在心裡說。


「哈...,你將一生以劍為伍,以劍得天下,以劍終老。天意呀!天意呀!」許子將隨之隨口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