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2日 星期五

第十三回 【青龍九刀】


第十三回   【青龍九刀】

       

「朱將軍既然對刀法有研究,可否指點雲長一下?」

「何以談得上指教。關兄弟可否先借大刀給我看看?」

「當然!」


關羽單手輕鬆的將大刀遞給朱俊,朱俊亦單手伸出接過大刀。

「甚麼!」朱俊嚇了一驚,險些連人帶刀從馬上墮下來。


「怎會是如此的重!」朱俊在心裡說。


「朱將軍!沒事嗎?」眾人看到朱俊的情況都為之一驚。

「沒事。只是一時沒想到關兄弟的大刀竟有如此重。」

「是雲長不好,沒有事前提醒將軍。」

「不關你的事。」


「他到底是在吹牛,還是真的對刀法有所研究?連我的青龍偃月刀也拿不住。」關羽在心裡說。

「我看他哪裡懂甚麼刀法,一定是在吹牛。不然,剛才怎會被黃巾賊追得那麼狼狽不堪。」張飛也在心裡說。


「關兄弟使用起這麼重的大刀居然靈活得很,難得!難得!」


朱俊從懷裡掏出了一書來。

「這是使用大刀的心法,朱某今日就送贈予關兄弟。」

「不!不!這麼貴重的東西,雲長不敢接受。」

「二哥,不也就是一本刀法書,有那麼的貴重?」

「雲長說的是。刀法乃朱將軍心愛之物,雲長又豈可奪人所愛?」

「這樣說就是對朱某見外了。三位是朱某的救命恩人,不要說是小小的刀書,就是要朱某的性命,朱某也絕不吝惜。」

       

「大哥...」

「既然朱將軍如此盛情,二弟不收下反倒是對朱將軍不敬。」

「哪就謝過朱將軍。雲長日後必定奉還。」

「關兄弟就不必還了。」

「為何?」

「因為這書中所記載的刀法只適宜關兄弟修練。」

「這話何解?」

「書中有些刀法我一直都難以理解,直至剛才我接過你的青龍偃月刀時才頓然明白。」

「朱將軍,你明白了甚麼?」張飛又打岔的說。

「三弟!」

「這大哥呀!老是不給人家說話。」


「這書中所記載大刀刀法共有九法。」

「有九法!」關羽一聽之下,感到十分驚訝。不就是一把大刀嘛!只要舞得起,斬殺敵人,就行了嗎。居然分為九法,是甚麼無聊人所幹的無聊事。

       

「依某說,分甚麼多的九法,不就是一法了卻。」張飛打岔的說。

「張兄弟所說的一法,是哪一法?」

「“斬”...」

「哈...」大家都笑了起來。


「不就是“斬”嗎?斬殺敵人才是用大刀的目的。你...你們說不是嗎?」

「張兄弟說的不無道理。」

「這三弟真是...」


「然而兩雄相遇,講的就是武學根底了。胡亂的來濟不了事。」

「朱將軍說的是。劉備兄弟當洗耳恭聽。」


「這九法分別為斬、劈、壓、挑、旋、滾、剌、拖、擺。」

「斬、劈、挑、旋、滾、剌雲長都能明白。唯獨這壓、拖、擺是甚麼意思?」

「這三法我一直都不得其解,到剛才才恍然大悟。」

「請朱將軍賜教。」


「一直以來,武將所用的大刀都以輕巧為主,甚少有如青龍偃月刀那重,又長。因此,一般人只會使用其餘六法,壓、拖、擺三法不要說使用,連想也難以想明白。」


他們邊走邊談,不知不覺的已到了城來。原來皇甫嵩也是剛進了城不久。

       

「朱將軍,你回來就好。擔心死我啦。」

「皇甫將軍,你也沒事,好喇!」

「不過,死傷了不少兄弟。」

「皇甫兄不用難過,兵家之事本來就是勝負難料。何況我們所面對的是妖人。」

「這也是...」


「這三位?」

「容我來介紹,這位是義軍頭領劉備,這二位是他的義弟關羽、張飛。」

「見過皇甫將軍。」

「不用客氣。」


「這回幸得劉兄弟三人,我才可以平安回來。」

「甚麼說話!甚麼說話!劉備本是奉盧植將軍之命前來助兩位將軍。」

「好!盧將軍實在是顧慮周全。」


皇甫嵩亦告知朱俊他為曹操所救的經過...


「這回實在是我輕敵之過。」皇甫嵩內疚的說。






第十二回 【分身術】


十二   【分身術】


        朱俊被張梁追急,且戰且走。然而張梁實在太勇猛了。

        「去死吧!」張梁一刀向着朱俊劈去,眼見朱俊這回是劫數難逃。

        「鏗!」眼前一晃,一條銀光閃閃的蛇凌空飛來,將張梁的致命一劈擋住了。

        「怎麼!」張梁亦為之一驚。

       

        「朱俊將軍,你先走一步,這裡的事就交給我劉備三兄弟。」

        原來是張飛的長矛擋住了張梁的刀。兵器嘛!還是長一些好。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不!我朱俊豈可臨陣逃跑。」朱俊堅決不走。


        「你這東西,還逞甚麼強,差點連命都沒有了。不過他還是條漢子。」張飛在心裡說。


        於是他們聯手戰張梁。

        「這家伙果然了得。」張飛單獨戰張梁,感到非常吃力的。

        「三弟,我來幫你。」關羽見張飛處於下風,走了過來與張飛合力奮戰。


        「他二人聯手,我是有點吃不消了。」張梁一人戰四手,更何況是手持重型兵器的關羽、張飛,如何招架得了!

        「哈...,你這回死硬了。」張飛得意的說。

        「好!看我的。」張梁於是施展出法術來。


        「甚麼!怎會這樣?為何多了一個出來?難道這妖人有孿生兄弟?他是從那裡鑽出來的?」

        張梁使出了分身術,變多了一個張梁出來。這個變出來的張梁,雖然不是真正的人,卻能依照張梁的意念獨立作戰。“太平要術”果然厲害,究竟其中載述了多少神奇的法術?


        「二弟、三弟,我來了。」連劉備也走了過來,聯手合力戰張梁。

       

        「奇怪,這人竟有不死身,一矛捅進他的身子裡,居然血也不流一滴。」張飛發現了令他大吃一驚的事情。

        「嘻...,你就算將他剌滿了洞,一轉眼間便會癒合。」張梁在心裡暗笑着說。

       

        「三弟,那個可能不是人。」關羽說。

        「甚麼?不是人?不是人是甚麼?」

        「他可能是妖人以妖法變出來的。」

        「那就難怪了。我說他突然間從那裡鑽出一個孿生兄弟來。」

       

        「可惡!居然那麼快就被看穿了。」

       

        「好!那你二人合力攻擊他的真身,這裡由我來擋住。」


        張梁被張飛、關羽二人猛攻,逼於無奈,也只得退兵。


        「朱將軍,沒受傷嗎?」

        「三位?」

        「在下劉備,這二位是義弟關羽、張飛。奉盧植將軍之命前來相助。」

        「這回幸得三位及時出現,否則朱俊命休矣!」


        皇甫將軍他在哪?」

        「我們兩軍分開各自跑,不知他如何?」

        「那我們先找皇甫將軍下落,再從新整軍。」

        「好!走。」


        於是他們邊走邊說...

        「朱將軍,為何弄得如此局面?」

        「都怪我等輕敵之過。」

        「哪黃巾賊真的如此厲害嗎?」

        「就如你們剛才所見。」

        「他是最厲害的一個嗎?」

        「不!在他們三兄弟中,這張梁不算厲害。」

        「不算厲害!」


        「甚麼?他不算厲害。哪某三兄弟豈不是成了酒囊飯袋。狗養的東西!」張飛在心裡說。


        「他的兩位兄長比他更為可怕,尤其是那張角。」

        「朱將軍不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關羽說。

        「話不能這樣說。你不曾與他們交過手而已。」


        「二弟,不得無禮。」

        「大哥,我...」

        「劉兄弟,不要怪責關兄弟。」

        「謝過朱將軍。」

        「不用客氣。我剛才見關兄弟用大刀用得不錯呀!不知師承那家?」

        「朱將軍見笑。雲長只是亂舞而已,哪裡談得上甚麼武功。」

        「關兄弟果然是習武奇才。」


        「朱將軍,哪某的長矛又用得如何?」張飛見朱俊稱讚關羽,也不甘後人,打岔向朱俊討教。

        「張兄弟的長矛也有雷霆萬鈞之勢,威力不在關兄弟的大刀之下。」

        「果真!朱將軍真是識貨。」

        「三弟!」

        「無妨!張兄弟為人爽直。不過朱某素來只對刀法有所研究,至於這矛實在是談不上甚麼。」





第十一回 【風回勢轉】


十一   【風回勢轉】


皇甫嵩下令將士們每人手束乾草一把,暗地裡埋伏於黃巾營附近,夜間待其舉火為號,一同放火。

皇甫嵩兄,火計真的沒問題嗎?」朱俊有點不安的問。

「放心吧,盛夏時令,南風必起。」皇甫嵩自信的說。

「若有閃失,我軍將引火自焚。」

「不用擔心得那麼多。還是先回營休息一會,養足精神殺賊吧。」


「真是看不出你這個朱俊,大丈夫一名,居然如此畏首畏尾。」皇甫嵩在心裡說。



「快!快!」劉備催促士兵們趕路。

「大哥,前面不遠處應該是皇甫將軍的營地,不用這麼急。」

「二弟有所不知。」

「怎麼了?」

「老師臨行前吩咐我,通知皇甫將軍他們切忌用火攻。」

「為何?」

「暫且不說,還是先行趕路,希望入黑時能到達。」


走不多久,天已完全黑了。滿天繁星閃閃,螢火蟲四處飛動,四周傳來了陣陣的豺狼叫聲。

「劉將軍,天那麼的黑,就是伸手也不見五指,我軍又缺乏夜行裝備,路趕得這麼急將會出事。」

「不,一刻也不能停留。」

「大哥,他們說的未妨無理。」

「那就將步伐減慢一些,繼續走。」


「你說這個大哥攪甚麼的門路,漆黑一片,叫人趕路,趕着去見閻王爺嗎!」張飛在心裡說。

天也實在太黑了,連路在那處也看不清楚,真是怎樣趕路。



後南大作。二更以後,皇甫嵩令人舉火為號,埋伏將士一齊縱火。火乘風勢,越燒越猛,火焰張天

「二哥,果然如你所料,他們今夜真的用火攻。」張梁、張寶二人站在一壇前說話。

「好!燒得好!燒得好!」

「二哥,火勢越來越大了,還不動手?」

「不用急。」



劉備在遠處看見了滔天大火,即時變得目瞪口呆。

「不好!遲了!」

「大哥,甚麼遲了。」張飛問。

皇甫將軍他們這回必敗無疑。」

「大哥何時成了神算子,有未卜先知之能。」

「二弟,傳令下去,令大家徐徐前行,不可急進。」

「得令!」


「這大哥呀,剛才要人家趕路連尿也不得去泡,如今又慢得像蟻爬行一般,一時一樣,真是不知攪甚麼東東的。」



皇甫嵩與俊各引一路兵攻擊賊寨。他們進到寨,感到有點不對勁的。

「將軍,看來寨中人影也不多個。」

「怎會是這樣?」


「哈...皇甫嵩、朱,你們中計啦!」突然從寨的外邊傳來了聲音。


「撤!令所有將士即時撤出!」皇甫嵩即時令各人撤出賊寨。就在這時,突然北風大刮,火隨風勢,直撲向皇甫嵩軍。可以逃的都逃了,逃不了的只能怨阿娘為何不將自己的兩腿生長一點,都全身着了火,有的在地上滾來滾去,有的東撲西撲,哀號震天。


「妖人,我要與你同歸於盡。我的將士們呀...!」皇甫嵩欲再次衝入賊寨找張寶,幸得部屬們制止。


火勢越燒越猛,一直撲向皇甫嵩營寨。皇甫嵩眾驚慌,馬不及鞍,人不及甲,四散奔走。


        殺到天明,皇甫嵩、朱俊各引敗殘軍士,奪路而走。張寶亦各引一軍追擊。

        「見到朱將軍沒有?」皇甫嵩問。

        「將軍,我軍與朱將軍分道而走,也不知他們往那裡去。」

        「這回果不出朱將軍所慮,我實在慚愧。」

        「將軍,還是快走吧!回去重整旗鼓,再來與賊決一勝負。」

        「說得對。」


        皇甫嵩!哪裡走!」後面有人喊住皇甫嵩

       

        說時慢,那時快,寶的黃巾軍已追上來了。

        「將軍,看來是走不了。」

        「好!那就跟他們決一勝負。」話剛說完,皇甫嵩回頭一箭,在前者即應聲倒地,隨後的黃巾軍驟然卻步。張寶亦放出一箭,直中皇甫嵩肩膀。

       

        「將軍!」

        「不要緊。」皇甫嵩一手將箭拔出。幸好有鎧甲護身,只傷了皮毛。

       

        就在此時,忽有一彪軍馬,盡打紅旗,迎面而來。為首者閃出一大將來,個子生得不甚高大,細眼鷹眉,滿面鬍鬚,手執三尺長劍。

        皇甫嵩將軍,孟德來也!」這人聲如豺狼,響如鐘鳴,有虎熊之態。

        「是孟德!」皇甫嵩突然感到神兵天降,在絕望之際換來了生機。


        來者正是沛國譙郡人曹操,官拜騎都尉騎都尉這官位卻是不小,然則沒有實權,只是虛銜而已。曹操父親曹嵩,本姓夏侯氏,因中常侍曹騰收為養子,故姓曹。曹操小字阿瞞,一名吉利。幼好遊獵歌舞,為人有權謀,多機變。

       

        張寶一馬當先,直向皇甫嵩沖殺過來。從曹操身後也殺出一少年勇將,擋住了張寶的來勢。

        「曹仁,給我打!但不要戀戰。」

        「知道了,大哥。」


        曹操與皇甫嵩邊打邊退。張寶見曹操將士驍勇,自己也死傷了不少,於是停止了追擊。